(鬼恋)
鬼恋 徐言于 献辞:春天里我葬落花,秋天里我再葬枯叶,我不留一字的墓碑,只留一声叹息。于是我悄悄的走开,听凭日落月坠,千方的星星陨灭。若还有知音人走过,骤感到我过去的啃叹,即是墓前的碑碣,那他会对自已的灵魂诉说:那红花绿叶虽早化作了 泥尘,但坟墓里终长留着青春的痕迹,它会在黄土里永放射生的消息。”一九四0年十二月二十日夜倚枕 说起来该是十来年前了,有一天,我去访一个新从欧洲回来的朋友,他从埃及带来一些纸烟,有一种很名贵的我在中国从未听见过的叫做Era,我个人觉得比平常我们吸到的埃及烟要淡醇而迷人,他看我喜欢,于是就送 我两匣。
“我在黄浦江上看月。”“一个人?”“不,一个鬼。”“这样晚?”“是的,如果用你人的眼光来说。”“那末你也该乏了,让我叫一辆汽车送你回去好么?”这是什么意思?是我不会叫汽车?还是你走不动,还是你不敢或者不 愿陪我走。”“你是鬼?“我笑:一个陌生的男人陪你去斜土路你不怕?”“在僻静的地方是鬼的世界,人应该怕了。”“我怕什么?”“你,你至少要怕迷路。你知道僻静的地方,鬼路复杂,人是要迷 住的,你难道没有听说鬼打墙么?但是在热闹的地方,像这南京路,人 的路就比鬼复杂,鬼是被迷住了。”“你是说你是鬼,而被”人打墙”迷住了。所以不认识路?”“是的。”她点一点头说。
“在鬼群里,我是最丑恶的了。”“假如你真是鬼,我一定会承认鬼美远胜于人,但是你是人。”“你一定相信我是人么?”“自然。”“假如我在更僻静的地方,露一点鬼相给你看。”她还是严肃地说.“是更美的鬼相么?”“怕,你见了会怕。”我的确有点怕,但是我镇静着把她当作女子说:“你不必露鬼相,讲一个鬼故事,就可以使你怕了。”“你讲,你讲讲看。”“你真的不会孩坏么?我故意更加轻地说.“是更美的鬼相么?”“怕,你见了会怕。”我的确有点怕,但是我镇静着把她当作女子说:“你不必露鬼相,讲一个鬼故事,就可以使你怕了。”“你讲,你讲讲看。”“你真的不会孩坏么?我故意更加轻挑地说.“骇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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