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短篇小说选_下俄_陀思妥耶夫斯基_人民文学出版社_1982-陀思妥耶夫斯基
822611-60 陀思妥耶夫斯基选集 中短篇小说选
舅舅的梦 一摘自《莫尔达索夫大事记》 玛丽雅亚历克山德罗夫娜莫斯卡列娃,当然是莫尔达 索夫城里的第一夫人,而且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。她总是摆出 那么一副神气,仿佛无求于人,恰恰相反,大家反而有求于她似 的。的确,几乎没有一个人喜欢她,甚至有许许多多人着实恨 她.然而大家都怕她,而这正是她所需要的。这种需要就是手腕 高明的表现。例如,玛丽雅亚历克山德罗夫娜,这位专爱挑拨 是非的人,如果头天晚上没有听到点什么新闻,就整夜睡不着 觉。尽管这样,而她却善于摆出那么一种神态:使你看着她,绝 不会想到,这位高贵的夫人竟会是世界上,至少是莫尔达索夫城 的头号搬弄是非的专家。
天真的问题:请问,当拿破仑爬得太高的时候,为什么终于会头 脑发晕?古老的贵族之家的辩护士们把这说成是,掌破仑不仅 不是出身皇族,甚至连名门gentilhomme①也谈不上.因而,自 然终于被自己的高位而吓破了胆,并且意识到自己的实在的地 位。尽管这种揣测显然十分巧妙,使人忆起那古老的法国营廷 的簧金时代。然而我斗胆补充一句,为什么玛丽雅亚历克山 德罗关娜在任何情况下从来不会头脑发晕,而且始终是莫尔达 索夫的第一夫人?譬如,发生过这样的情况:当所有的人都说:“哼,看玛丽雅亚历克山德罗夫娜碰到这种棘手的局面该怎么 办?”可是这种棘手局面来了,又过去了,竟平安无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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